童中焘

发布时间:2025.11.24 15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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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中焘,字孟焞,1939年1月生,浙江鄞县人。浙江省文史研究馆资深馆员,中国美术学院教授。1962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并留校任教,曾任中国美术学院国画系主任。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李可染基金会艺委会委员。

 

我看中国画

文/童中焘

 

中国画融情理、物理于画理,物我无间而道艺为一。

“极高明而道中庸”,这一中华民族的文明认知,也是人类终极的人文关怀,保持和发扬此一精神,与时消长,应是我们的责任。时处多元情境,一个中国画画家,尤要立定脚跟,为传统增高阔,而不失独立的一元。唯有坚持自己的标准,中国画的发展才能以其不可比较性而立于不败之地,不被边缘化,不被异化。

形式是绘画的实体。中国画以“笔墨”成“象”,故中国画的艺术表现,最基本的同时又是最高的标准,终不能离开笔墨。

“笔墨”涵理性于感性,乃一种理念。笔墨表现高超灵变,特姿异彩,举世绝无仅有,非其他形式可以替代。传统的笔墨标准,因人性化的普遍准则,不会也不应失效,须知“笔墨当随时代”,又应知“笔墨又不随时代”。

“笔墨”是手段,同时也是目的。“笔墨”非“程式”,故无所谓“封闭”。它是一个动态的概念,以其表现之“极高明而道中庸”与人性化要求下的“无可无不可”的质性,具内在的持续发展性,内在的创造机能;因其开放性和极大的自由表现空间,后人永有用武之地,历久而常新。《中庸》曰:“合外内之道,故时措之宜。”善乎张横渠之言:“知化则善述其事,穷神则善继其志。”笔墨的继承、深入、开拓,天机人力,别开生面,应事不穷,其潜能足以与“现代”对话而葆我艺术的民族主体性,独立而特立。

艺术贵在同中求异。独放异彩,乃中国画发展的最佳前景。独立有二途:一为继承传统,“拉开距离”。然在现时情势,唯“大力者”能臻一流,否则终落前人之下,一是吸收异质文化中可吸收的元素,用洋人化,融而无迹。有所开拓,此须知己知彼,以彼之有得,充己之所长,不失固有体、格,仍与彼保持距离。

传统中国画的发展,宋、元达到高峰,明人守成,以后逐渐重“内”轻“外”,陷入偏枯。近百年间,画学复兴,大家辈出。改革开放,多元济美,又为中国画的建树,注入活力。综合创造,其“道”乃大。

“技进于道”,无技无以见道。前人遗存的东西,对后人有用。但对于个人,“受用”才是亲切的“有用”。

意境出情性,笔墨显高度,形式见创造。

艺进如登山,拾级而上;又如中流击楫,不进则退。

一作画,即思“面目”“风格”,知其尽头不远矣。

画无本体,工夫所在,即其本体。《易·大传》曰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

 

作品欣赏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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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狮子林》68.8×40.5cm 1978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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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苏州园林》70×37cm 1986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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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深圳印象》 57x50cm 198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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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林泉耆硕》51×55cm 1993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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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平湖秋月》26x26cm 1993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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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武夷天风》70×121cm 2006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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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泄春霁》72×200cm 2016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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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九华步月图》53×69cm 2017